冷家家主不着痕迹地瞪了眼自个儿女人,心中显然对她是不满的。不过当着孩子的面他什么都没,只是在过了将近一盏茶时间后,方才缓缓开口:“嗯,懿儿从顽皮惯了,是该好好收收心了。”
他低头了眼那封信,随即轻轻点了点桌子:“行了,这件事就暂当不知道吧!”
与此同时,除了御史台在到这封信莫名激动,刑部和都察院都决定静观其变。
只是御史台想要抓顾宏峻的尾巴,却也不能真的只凭这么一张纸。所以,一时间盛兮投出去的状纸不论是在冷家还是衙门,竟是皆被压了下去。
而这并没有出盛兮意料,所以,就在这些人想要竭力想要掩盖时,几乎是一夜之间,洛京城的大街巷竟都在开始谈论这件事,那谈论速度堪称席卷!
顾宏峻刚刚上衙不久,本还在悠哉想着该如何把今日一天混过去,却发现有好几位同事他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对劲。
若是一个两个还好,难免有他不顺眼的人,但一下子这么多人,顾宏峻心中一咯噔,急忙拉住平日还算交好的一位同事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?是我今日穿戴有问题?为何大家都用那种眼神我?”
有嫌弃,有震惊,有复杂莫名,总之都不是能让他开怀的。
那人被拉着知道自己躲不了了,叹了口气后一言难尽地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