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兮已经将话得如此明白,方瑾不好再坚持,想了想,他决定转移话题。
他问盛兮:“盛姑娘,这庄子你就没打算放弃过吗?”
不管怎么对方是方琛,好歹是方家四公子,不其他,仅方家这个名头便能吓住许多人,盛兮多少也会有顾忌吧。
盛兮却嘴角轻勾,直接道:“没,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庄子。”
辛苦做了那么多,成果已出,错更不在她,如此岂容他人抢就抢?不止她,庄子上许多人亦是付出良多,尤其是那些刚租了她田地的佃农。
交谈中她才得知他们对这庄子有多中,那是可以养活一家老的存在。若非吴元魁之前行事荒唐,以及闹鬼传闻,谁也不会舍弃眼前这便利,反而舍近求远地去更远的地方租田种粮。
而若庄子再换个主人,这田里会如何不得而知,但她并不觉得方琛会对那些佃农有多友善。
佃农们感激她,经常会闲暇之余主动来她这里帮忙,撵都撵不走。他们如此对她,那她总要还对方些什么。
方瑾讶然又惊奇,想了想又:“可若抛开禁赌政令,我四弟也算是受害者。”
“所以,方公子这是觉得我心怀不够宽广?”盛兮问道。
“啊,不是,我绝无此意!”方瑾急忙想解释。
然而盛兮却再次出乎他意料地:“我心怀的确不够宽广。”她扯了下嘴角,眸眼轻眯,“这事儿到底皆是为彼此利益,能争到全凭各自本事。真若心怀宽广,呵,那我现在岂不是赔的连裤……咳咳,连饭都吃不上?”
方瑾表情微怔,又一次无言以对。却也,认同了盛兮这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