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离开,盛兮了天,知道今天肯定不会有人来了,索性便不等了。
沈安和从堂屋里出来,见她收拾纸,便问她:“要不要我出去问问,究竟是谁在造谣?”
盛兮明白他这是听到自己与方婶子对话了:“你也认为是盛卉?”
沈安和沉默一瞬:“目前来,她的嫌疑最大。”片刻停顿后他又,“不过,也只是嫌疑。”
判定任何事都要讲证据,即便对方有了嫌疑,也不能直接就给其定罪。
盛兮的大眼睛盯着沈安和了,得沈安和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盛兮忽然一笑,摸着下巴:“你,将来你要是当官了,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公正无私?还是直接二话不就给对方扣下一顶帽子?”
沈安和眸光微闪,没有回答盛兮问题,反倒是问她:“你很希望我当官?”
“你不想吗?”盛兮反问。
沈安和:“我在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