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谢谢赵老板赏脸,晚上见。”
李秀成笑笑,带着胡长安和吕平南走了。
胡长安对李秀成这个态度也很是不解,“哥,我们一早就跟他好好谈过了,谈不了。”
“你们那次都怎么的。”
“我就给他让他搬走,如果不愿意做了石材生意了,我们可以出高价给他把现在的设备全买了。如果还愿意别地儿开采石材,他以后生产多少我们就收多少。”
“但是就这样他们也不肯,我就要拿合同让他们强行搬走。”
胡长安觉得自己这样的处理挺好的,对其他那些赖着不走的老板们都挺管用。
唯独就是赵志远,仿佛就是刻意找茬儿一般,提什么条件,他都不干,就赖着不走。
“你这个思路有问题,按你的长宁的青石板现在也不愁卖,我们收不收对他影响不大。”
“其次,我们拿合同事儿,正好就是踩到了他的痛处,这合同本来是他签,现在我们中间插一脚,他本来就不爽。”
“再他背后的关系,他也有把握政府那边不帮咱们。”
“所以你的这些条件都不能给他构成危险,他为什么要答应你,放弃自己的利益。”
李秀成一阵分析,让胡长安哑口无言,确实也是这个道理,所以现在他才无计可施,拿那赵志远没办法。
“哥,那你打算怎么跟他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