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姨着司伯珩,也是一副疑惑的样子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烧了,按道理来在老宅,这么多人照顾她,不应该会着凉感冒什么的,之前本来茸茸想搬回你之前住的那套公寓住的,但后来老爷实在担心她,又让人给接回来了,我们都很细心照着她,她是晚上突然发烧的,医生刚才也没什么原因。”
司伯珩微蹙着眉头,眼睛始终着颜茸茸。
“我去洗漱,你帮她把身上的汗擦一下。”
“这不用少爷吩咐,我也一直在给擦汗。好在是出汗了,这出汗了,烧退下去了。”
司伯珩刚才吻额头,也感觉颜茸茸的体温并不是特别高,可能还稍微有点儿低烧。
他去楼下的房间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居家服,没有立刻去颜茸茸那儿,而是先在厅召集了那些医生。
院长他们昨晚都被安排在了老宅住下了,一早接到钱管家通知,司少要见他们。
这些人昨晚睡的特别晚,又赶紧一大早爬起来来到厅。
见到坐在那里喝着茶的司伯珩,院长几人都微微有些诧异。
因为以往他们见到的司伯珩都穿着西装,非常威严,但今天他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身居家服,手中端着一杯茶,竟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。
“你们诊断的结果,还有发病原因。”
医生们都满脑门子黑线,就是个感冒,发病原因各种情况都可能吧?
但面对司伯珩,他们却不敢这么随意的回答。
院长作为这群医生的领导者,不得不站出来给司伯珩分析颜茸茸可能引起感冒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