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暮忙讨好道:“太后娘娘的是,咱们讨人嫌了。”
着他冲儿子挤了个眼,而后又问行意在学院怎样,行意就捡着在学院发生的几件事了。
“我们居舍有个女学生撒癔症,有天晚上,大家都睡熟了,她突然坐起身喊娘。她要喝水,没人应,她就又哭又闹。我们被她吵醒,一时也不知怎么办,还是姝姐姐给她倒了一杯水,送到她嘴里了。结果怎么着,她竟冲姝姐姐喊了一声娘,姝姐姐不应,她就一直喊,没办法,姝姐姐只好应了一声。”到这儿,行意大笑起来。
其他人也跟着笑,尤其三宝,笑得直拍桌子。
“姝姐姐岂不占了便宜。”
“这便宜谁想占啊,也就姝姐姐宽厚。”
提到魏姝,柳云湘脸上难言满意之色。
“魏姑娘性子好,识大体,懂规矩,我十分喜欢。只是她那个娘是个糊涂的,对妾室生的儿子比对自己亲女儿还好,让她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“可不是,她娘还逼着她嫁人,听对方是个纨绔,姝姐姐去学院上学,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这桩婚事。”
柳云湘皱眉,“还有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