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例子,倒是数不胜数。”
柳云湘一下抿紧嘴巴,这时才恍然想到,他们不是普通的父子母子了,虽他们之间感情没有变,可朝中大臣他们已经变了。
“而且您和镇北王一回宫,顺平老亲王就离京了。”
柳云湘扶了扶额头,“你二人的担心多余了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
“镇北王若想坐那位子,可比你们想的容易的多,实在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。我不指望服你们,但请你们且等一等,皇上过些日子自会上朝。”
完,柳云湘朝上房走去。
严暮可以重罚这两位大臣,但他没有,由此可见与他们有一样想法的大臣还有许多。这二人进宫来这些话,是试探是警言,大家的心思未必统一。
柳云湘来到门外,冯铮禀报完出来了,等她进去,屋里只严暮一人正在批奏折。
听到动静,抬头是她,严暮一脸委屈:“吃力不讨好,我好冤枉啊。”
柳云湘笑,“那二位大臣的话,你还真往心里放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