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守着学生读，厨娘过来问晚上吃什么。二人了几句，厨娘离开的时候，这天儿怕是要下雨了。

柳云湘抬头，见西边乌云滚滚，已经压了过了。这个时候严暮还没有回来，想来是事情不顺利，她猜他已经去扬州了。

“师娘，我想回家了。”这时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跑过来跟她。

柳云湘回过头来，咦了一声，“怎么突然要回家？”

孩子低下头去，有些羞愧道：“上一次从家里来院，我爹娘就不同意，是读无用，要我回去帮他们干农活，我是偷跑出来的。这几天我想了想，爹娘不容易，我该体谅他们，还是不读了吧。”

柳云湘叹气，正想着如何劝这孩子，这时又有两个孩子跑了过来，也要退学。

“我爹半山院的学生不能参加乡试，他打算卖了家里那二亩地，把我送到明慧或者明远院去读。”

“我读不好，不好留在院白吃白住。”

柳云湘呼出口气，又见其他学生瞅着这边，有不少也动摇了。

她若松口，只怕就会像她和严暮来时那样，中只剩人。

“先生去扬州了，等他回来，你们与他，好不好？”柳云湘以此挽留这些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