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再找他麻烦。”
“您不也想杀了他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别妨碍他查案。”
“督主,他当年一剑斩断了奴婢的……奴婢自此男不男女不女,还扔进善念营,如今又废了奴婢的手,奴婢不报这仇,誓不为人!”
上官胥冷嗤,“不过是废了一只手。”
“督主……”
“岂有本督主大事重要。”
韩自成往后一下跌坐在地上,他知道这仇暂时报不了了。
“那何时?”
上官胥沉了口气,“先忍着吧。”
完,上官胥绕过韩自成往外走去。
刑部,严暮趴着桌子,实在想拿什么堵住自己的耳朵,其他官差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无奈的瞅着还在哭的人。
这宫女自来刑部大堂就一直哭,哭得好不凄惨,先开始大家还挺同情她的,想着先让她哭一会儿吧,结果倒好,停不下来了。
“这得有一个时辰了吧?”一官差问旁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