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抬头,一下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。他左脸那道伤疤不用,右脸被她连着狠狠扇了三巴掌,经过一晚,又青又肿,实在有些不能。
严暮瞪了她一眼,赌气的回到罗汉床上,抱肩不理她了。
这时谨烟进来,一眼到严暮,没忍住也笑了一声,但赶紧收起来了,来到床前伺候柳云湘起身。
“姑娘,今儿天好,难得没有风呢。”
柳云湘接过湿帕子擦手,“那咱们等会儿去街上走走。”
事实上,今年冬天实在太冷了,即便没有风,也是冷的刺骨。一直到午后,才稍稍暖和了一些。严暮去衙门了,柳云湘让谨烟扶着往巷子外走。
不想街上还挺热闹,不少铺子还挂上了红绸。
谨烟问过路人,才知道过两日就是万寿节了,太后的寿辰。宫里是要大办的,不过民间也就挂上红绸,添个喜庆罢了。
来到灵云粮铺,正碰到张琪往外走。
“陆世子可还好?”她问。
前几日,她让张琪将陆长安藏起来了。
张琪挠挠头,“我这不正想去跟您,那位陆世子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?”
“是,我今日给他送吃食,院子里已经没人了,不知何时走的。”
柳云湘点头,“若他再回来,你给我个信儿。”
回家的路上,柳云湘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,总觉得心里不安,像是有一场暴风雨要来。她抬头到一个披着绯色明缎绣芍药花兔毛锁边大氅的姑娘在街上,脸上满是急色,正在求过路的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