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里能到下面烧着火盆的地方,那谢子安跪爬在地上,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。他浑身瑟缩着,嘴里嚷着什么,已经十分崩溃了。
这时一番役过来,是那谢子安已经把能招的都招了,再问不出什么新鲜的来了。
严暮向柳云湘,“你想问他什么?”
柳云湘着下面的人,拳头慢慢握紧,“我弟弟柳云珩,当时他年纪还,老侯爷可以让他跟去,但只消在后方打杂。我想问我弟弟上战场了么,当时是怎样的情形,他回去到我弟弟的尸体了吗。”
严暮冲番役点了一下头,那番役便过去问了。
“我想亲耳听他。”柳云湘道。
“何必呢?”
“当年我瞒着父母偷偷送弟弟去参军的。”
而弟弟死在战场上,父母至今不肯原谅她。
严暮微叹了口气,拉着柳云湘起身,用大氅带的帽子将她的脸遮掩住,而后带着她来到下面。
“柳云珩?他……他是我妻弟,已经死了,对,死了。”谢子安颤巍巍的道。
见他言辞闪烁,审问犯人多年的人,一眼就出他有所隐瞒,道:“怎么死的?”
“战场上被杀。”
“当时是怎么个情况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