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本就是家族的希望所在,能够医治他的人便是秦家的座上宾。他能多活一年,对秦家来,都是天赐良机。
若是活十年,傲视整个滇南,秦家便能无敌手。
而且那个时候,秦舞阳等人,也该成长起来了。
那个时候,秦家就不这么迫切需要秦老的面子,用来镇压家族。
秦霜霜开口问道:“肖先生,冒昧打断,我想问一下,我爷爷的身体还能调理到之前的状态吗?”
她深深的弯腰行礼,恳求道:“要是您有办法,不管您提出什么样子的条件,任何代价,秦家都愿意承受。”
秦舞天也忍不住道:“肖先生,是我有眼无珠,如果能救好爷爷,我磕头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