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慌乱,待我去看一看。”
朔宗留下就是为了给那丫头解决这件事,这会儿也没多废话,直接就跟着桃李又去了临渊。
没一会儿就到了穆瑶房内,朔宗长身玉立的站在床前。
穆瑶这会儿面色已经潮红一片,早时穿的隆重的外袍都被褪了去,只着一件薄薄的浅白色里衣躺在塌上,有几缕发丝被汗浸湿,贴在如玉般的肌肤之上,显出一股清丽又纯粹的魅惑来。
朔宗当即垂了垂眼眸,往外避了半寸。
桃李见状,“哎呀”一声,连忙上前替晕过去的穆瑶稍稍整理了一下仪表,接着解释道,“姐在席间也没有喝多少,不知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,请来的医师一个劲儿的降温贴药都不管用,奴婢只能请大师前来了。”
“确是另有蹊跷。”
不过他到底不方便多透露些什么,隐隐的点了一句,都已经是看在这个叫桃李的丫头是穆瑶的贴身丫鬟,不会在外面乱话。
朔宗拢了拢衣袖,“让闲杂人等都出去,你退至外间等候。”
他给这丫头解迷情散,总不好任外人看着。
但穆瑶现在怎么也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是以,让桃李退到外间守着,和内里仅隔一道半透明的屏风,看不真切朔宗到底如何施展,但也能保证监督他不会干什么坏事。
一句话就顾全了所有,桃李更是对朔宗大师心服口服,赶紧从床榻上退下来,给他让出地方。
不消片刻,闺房内间就只剩下穆瑶和他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