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不待太宣帝解释,穆瑶又道:“穆庭钧养育了穆瑶十几年,表面看是对穆瑶有恩,实则不然。首先忠勇侯府的一切本就该是穆瑶所有,穆瑶的父母双亲为了紫琼国献身陛下赐下侯府和爵位,可这侯府和爵位却被穆庭钧平白占有。他既占有了爵位和侯府,就该将穆瑶好好养大成人,可穆瑶却被越养越傻、甚至最后差点惨死、又被堂姐抢亲,陛下当真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么?”
“这、这……有什么猫腻?穆瑶之所以越养越傻,是她自己的问题,又关穆庭钧何事?”
“呵,当真不关穆庭钧的事?”穆瑶目光直视着太宣帝。
太宣帝眼神闪了闪,片刻便不由躲闪开道:“经仙童大人提醒,朕似乎也有些怀疑,许是穆庭钧害怕穆瑶有一日成人长大将侯府爵位要回去,所以才将穆瑶养傻?”
“恐怕不仅仅是养傻这么简单。”穆瑶道。
“既然陛下已经发觉穆庭钧对穆瑶怀有芥蒂和杀心,他的话,又怎么可作为证据?”穆瑶话题一转。
太宣帝一愣:“可是,死的可是穆庭钧的亲生独女!”
“那又如何,亲生独女死了已经不能复生,干脆就拉下一个垫背的。至少如此,忠勇侯府的爵位便只能落到他身上。”穆瑶声音清淡。
太宣帝面上露出震惊的神色:“这、这……穆庭钧怎会如此大胆!”
“大不大胆,陛下宣他一见自然可以知晓。”穆瑶道。
这狗皇帝装的还真是像,穆家父母为紫琼而死却死的蹊跷,穆瑶自己又被下了毒药,变成傻子,这一切要是没有这个狗皇帝的示意,就算给穆庭钧再大的胆子,怕他也不敢做。
不过现在却不是拆穿这狗皇帝面目的时候。
穆瑶神情冷淡地看着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