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并未接话，她直立在雨中，与老奶奶对视。

阿福撑着伞走过来：“娘娘，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
“你想让我们破解什么谜题？”江雪问。

雨很大。

雨点砸在身上都有些痛。

但是江雪却想毫无知觉似得，直愣愣站在雨中，都不到伞下避雨。

“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！”老奶奶的声音尖锐到嘶哑，“我曾是西凉的公主，助他登上皇位，可是他却想把我逼死！还杀了我一族的人！我从来没想过反，从来没想过，我的族人......我可怜的族人......就那样被杀死了......”

老奶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，显得格外空荡悲情。

她满脸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