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冷冷的俯视着许林:“这些年,大祭司无空管理祭司府,沐飞帆母女中饱私囊,找来的侍卫都是一群酒囊饭袋,只会仗着你们大祭司的名头作威作福,实际上一点能力都没有。”
根本无须夜宫的人动手,不定随便一个王府的侍卫,都能将这群人绑住。
许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怒喝道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“我难道的不是事实?以祭司府的地位,怎么就找了这么一群废物当侍卫?你们要不是仗着有大祭司预言的能力,那些皇帝岂会给你们薄面?”
君墨的声音都带着嘲讽:“可正因为他们给的面子多了,你们便不知道自己是个废物了,现在被我揭穿了你们废物的身份,倒是恼羞成怒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何来的勇气,敢来王府找麻烦,我们王府之前没有出面,是因为你们大祭司是我的外祖母,却不代表我们怕了你们祭司府。”
如今父王和娘亲不在,祭司府的大祭司是他们的外祖母,所以,君墨这个当外孙的,并不想和祭司府的人起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