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珠仰着脑袋哭,走近好几步才发现,来人并不是姜离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打了个哭嗝儿。
宋怀安嘴角抽了抽,对上对方亮晶晶的眼神,有些谨慎,“赵姐,好巧。”
赵宝珠抹了一把眼泪,“宋医生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……”
宋怀安顿了顿,“我上门出诊。”
赵宝珠愣了一下,脸从欣喜到愤慨,“出什么诊?姜离怎么了?陆时晏那混蛋家暴她了?妈的,我就知道,他报复完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姜离!有钱就了不起啊……”
她一边话,一边往回冲,撅着屁股从车后座拖出根棒球棍,扛着昂首挺胸就冲了进去。
动作太快,宛如一阵风刮过,宋怀安都没来得及拉住她。
高跟鞋跺在大理石地板上,哒哒哒的响。
“陆时晏,你打女人算什么男人!你不要脸!”
“……”
房间里一阵安静。
陆时晏坐在沙发上,姜离就坐在他旁边,视线齐刷刷看向门口。
赵宝珠雄赳赳气昂昂的表情僵住。
“哐当!”
棒球棍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吓了她自己一大跳,一时抱紧了害怕的自己。
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陆时晏在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