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坐在椅子里,靠在椅背上,看着谢忱熟睡。
凌晨2点,谢忱被刀口疼醒了。
忍耐着疼痛的闷哼声吵醒了方扬。
在昏暗中,方扬并未一惊一乍,他捏着拳头仅仅等待,在10分钟之后,谢忱又再次流着冷汗虚弱睡过去……
方扬这才起身,用温热的水弄湿洁白的毛巾,为谢忱擦去汗珠,还为谢忱擦了手心,手腕……
谢忱终于眉头舒展,方扬这才坐回椅子。
凌晨3点,护工走了进来,“方先生,你去休息,明早7点之后来都可以。”
方扬看了一眼腕表,又看了一眼谢忱,“好,我会尽快来。”
他只要睡三个时就能缓过来。
已经是术后第二天了,谢忱还没有排气,依旧不能吃东西。
“等到谢总醒来,还请第一时间给他喂水……”方扬记得医生所,谢忱第三天开始就需要下床行走。每日三餐饭后,需要走至少半时。
刀口很疼,怎么走路?
可是医生了,这有利于伤口愈合,身体恢复。
方扬睡了三个时,出门时6丁10分,而后就碰到了顾思逸。
顾思逸起得很早,就想早早去看看谢忱。
苏茗与女儿促膝长谈,母女二人聊到很晚才睡下,所以还没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