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姐被人绑在木屋里了。”
沈音音深呼吸着,连忙追问,“你当时到薄酒酒,她还有意识吗?”
西蒙回想了一下,他点了点头,“她被人悬空吊了起来,我进去的时候,她是有意识的。
但她身上没有羽绒服,这种气温下,即使她被关在木屋里,她可能也……”
沈音音就道:“我们现在就过去……”
忽的,她又想到凯伦没法移动,她也不能把凯伦单独丢在这里。
凯伦也知道沈音音在顾虑什么,他就,“沈姐,你和西门去救薄姐吧。”
沈音音往外去,周围一片寂静,唯有月华将雪地照亮,雪地的反光微弱,但足以让沈音音清楚方向。
沈音音就道,“西蒙,你留在这边照顾凯伦,我去木屋那边。”
着,她踉踉跄跄的,从雪地里起身了。
木屋离这里并不远,只是在雪地里跋涉,实在艰难。
沈音音每走一步,腿就会陷入雪地里,而且这片区域刚经历雪崩,雪质十分松软。
沈音音在雪地里摔了好几跤,她跌倒下去,并不疼,只是很难从雪中爬起来。
四五百米的路,沈音音就走了将近一个多时。
沈音音走进木屋里,鞋底踩在地板上,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