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就真的忍心离去吗?那是为兄不得不为啊!”
见他明明是贪生怕死,偏偏将自己得多么高风亮节、忍辱负重,众弟子忍不住冷笑连连。
倏然,徐凯话锋一转,指着江浩厉喝道:“别看此子好似大义凛然,救你等于水火。我怀疑,他很有可能早就与巨蝶宗有勾结!”
“否则的话,凭他一介来历不明的儿,如何能够喝退两大宗派?”
听得这话,地绝峰主有些不开心了。
他忍不住皱眉:“徐凯师侄,那你的意思是,老夫也与巨蝶宗勾结了?”
江浩是他请来,所以他不得不下场,不然的话脏水很可能泼到他身上。
“师侄不敢。”
徐凯急忙道,“只是师侄认为,此子很可能早就与巨蝶宗,还有赤羽门暗中勾连。这一点,或许就连地绝师叔都不清楚,所以才会被其蒙蔽。”
地绝峰主心中气得要骂娘!
徐凯这话看似胡搅蛮缠,倒是滴水不漏。
他被逼得只能是独善其身,若是帮助江浩辩解的话,反倒是显得心虚了。
一时间,地绝峰主有些犹豫难决——
理智告诉他,自己不应该为江浩多做参与。
但是本能又提醒他,江浩的底蕴非凡,此刻结个善缘,未尝不是好事。
“不必如此麻烦了。”
一片静默之中,雷绝峰主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