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联和山南如何？”秦峰问。

“新联很配合工作，山南有些扭扭捏捏，但是总体上也还是配合的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周记快下班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秦峰了时间，转身离开了胡佳芸的办公室。

从胡佳芸办公室出来，秦峰给周茜打了个电话，告诉周茜他晚上暂时没有工作安排。

秦峰坐在车后座上送周启明回家，一路上周启明脸色很不好，之前秦峰以为周启明是因为下面的人不把市委的命令当回事而愤怒，现在他总算明白了周启明为什么愤怒了。

政治是险恶的，秦峰很明白周启明现在处境的危险，如果这次演习真的被马宏宇等人该暗地里使坏搞砸了的话，动员了全市的警力，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，最后却闹了个笑话，这影响力完全不亚于923案，等到周启明的只有下课这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