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那些莺莺燕燕意外的发现夜寒一的脸色好了许多,虽然谈不上和蔼,不过比起以前来,起码没那么吓人了。
倒是揽月恹恹的躺在藤椅上,一副整晚没睡觉的样子。
那位王姑娘这几日已经和揽月熟络,挑着自己的丹凤眼道,“夫人昨晚可是去偷驴了?”
揽月用眼睛睨她,“昨日夜寒,所以睡得不太踏实!”
那位王姑娘扬起柳眉,“夫人若是想相公,直便是,又何必绕弯子,以相公对夫人的喜欢,定会早早给夫人一个名分的!”
揽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觉得越发和这些人无法沟通。
“王姐姐的极对,夫人这屋里可是咱们七皇子府上最暖和的房间了,若是夫人还嫌冷,那我们岂不是不要活了?”
“就是,来这相公还真是偏心,咱们进府也一年了,可没见相公对谁这么好的,我昨天听呀,相公为了讨好夫人,把库房都快搬空了!”
揽月佯装没听见,继续看天。
“来,我已经好几日都没有看见相公了。你们看见了吗?”其中一个女子到一半,突然想起为什么道。
其余莺莺燕燕一听,也你看我,我看你,“我也没看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