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若雪。

大过年正月里。

孟宁没想到过白若雪会来找她。

孟宁将人请进来，亲自端水招呼：“新年快乐，最近还好吗？”
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白若雪：“没打扰到你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孟宁在对面坐下来。

白若雪环了一眼西周，问：“你几个孩子呢？”

“大女儿去外婆家了，两个的跟着他们爸出去了。”孟宁浅笑道：“孩子们在家待不住。”

“我也待不住了。”白若雪的声音很轻很轻，就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以前有姚天仇在，白若雪还不至于这么孤单。

现在他走了，这个城市里，仿佛就只剩下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