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不便,在家里休养。”杨峥:“女人怀孩子不容易,像我们这么大岁数了,更是辛苦。”
傅廷修不咸不淡地:“杨记很疼杨太太。”
杨峥笑笑:“修你也很疼宁啊,整个京市谁不知道,你宠妻的名声,女人是水,男人是泥,身为男人,那不得包容女人?一个女人跟着自己不容易,自然不能亏待了。”
傅廷修听出言外之意,杨峥这是势必要护着张春燕了。
傅廷修勾了勾唇:“杨太太真是有福气了,我也很赞同杨记的话,自己的女人,那不得自己护着?自己的女人若是让别人欺负了,身为丈夫无动于衷,毫无作为,岂不是窝囊?杨记,你呢。”
似平淡的聊天,实则,波涛暗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