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街头上穿着清凉,打扮艳俗的站街女。
更有可能,是蜷缩在监狱一角,掰着手指头计算自己几十年牢狱期限的杀人犯。
总之,绝对不可能是今天这么风光无限,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世人面前的边关月。
“人都要学会报恩,哪怕自己的恩人是坏人,这又不是他们能决定的。”宋如念道。
听闻这话,秦愫便惊愕的瞪大了杏眸,“念念,为什么你话里行间,都是在为边关月话呢,你……被她给洗脑了?”
宋如念无奈的笑着摇头,“我只是实话实而已,她没你想得那么坏,真正的坏人,是穗蓉夫人。”
“少奶奶,你别被这个女人的假象给懵逼了,”吴妈着急的劝,“别忘记了,当时就是她握着你的手,才把那把匕首捅进薄少胸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