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就拆个快递而已,为什么薄司白这么不情愿呢?
这不是给满的礼物吗,为什么薄司白却不拆开看看呢。
满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,他却好像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宋如念低头想了半天,终于鼓起了勇气,拿着快递上了楼去。
房间里没开灯,只有朦胧的月光,映照在薄司白身上。
一向有严重洁癖的男人,竟然和衣躺在了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阅宝书屋
“薄少,”宋如念心翼翼的上前,“是不是我刚才错什么了,如果你今天不想拆快递的话,明天拆也可以,那我给你放在这里了啊。”
着,宋如念就将快递给放在了床头上。
噌的一下,薄司白翻身坐了起来,双眼猩红无比的盯着面前的女人,冷声质问,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现在当了薄太太,就可以来管我的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