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、妮!”薄司白的表情越来越寒,像是覆盖着白霜,声音里也仿佛飘着冰碴子,又冷又刺人。
看着面前男人这个模样,宋如念不怕是假的。
但她还是梗着脖子,“我错了吗?”
薄司白一个漂亮的甩尾,直接将车子靠在了路边,随即转过头,狭长的眸将她自上至下的打量个遍,浓墨色的眸剧烈翻涌。
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捏住了宋如念光洁的下颚,肆意用力,“你要是不躲着我,我至于用通缉令?”阅宝书屋
“你不派人去机场抓我,我用得着躲?”宋如念振振有词。
到底,都是薄司白这个狗男人的错!
薄司白收回手,修长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击,“圆圆听你要出国,急得直接晕倒了,醒过来什么都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