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清儿被他亲手逼死。

启帝苍凉的笑出声，眼角一滴泪缓慢滴落：“报应！这是朕逼死清儿的报应！活该朕成为孤家寡人！”

“可是……报应为什么不报在朕身上？报应为什么要报在朕的儿子身上？”

启帝悔恨的捂脸落泪。

他弓着背，看上去再无皇帝的威严，只余一颗苍老的心。

温僖皇贵妃听到清儿二字，骤然捏紧指尖，面色悲痛的抿紧唇。

她从未忘记清儿，自然，她也从未原谅启帝。

启帝此时的痛苦，她听来只觉得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