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究竟有没有断情,我可知道的清清楚楚!
但愿老七能忍得住,一直不露出破绽,否则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凤惊华扬起眉峰,狭长的丹凤眼光波流转,美丽而锐利。
“安王此话之意,我是一点也听不懂,想来安王所非人言乃兽语,我不解其意也很正常。”
凤惊华唇角带笑:“还请安王宽恕臣女不懂兽语之失。”
她言下之意,便是堂而皇之的骂萧安元是畜生。
萧安元面色一滞,然后淡淡道:“解忧郡主骂人都如此美丽,但越美丽的事物越危险,解忧郡主就像那浑身带刺的玫瑰,美丽、耀眼,却扎手的很,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“呵!”凤惊华冷笑一声:“本郡主是不是玫瑰不重要,重要的是安王能被玫瑰的刺所伤,实在是没用的很,安王应该在自己身上多找找原因,毕竟只有废物才怕玫瑰的刺!”
萧安元猛然攥紧拳头,显然是被凤惊华的这句话戳到了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