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皇后双手用力,萧安元的大腿有血迹蔓延,原本结疤的伤处再度崩裂,鲜血很快染红了裤子。
萧安元紧咬着牙,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,没露出任何不妥。
文皇后放下心来,忍不住冷笑了声:“一个双腿残废的废物,还想觊觎帝位,你可真敢想!”
萧安元忍着双腿的抽痛,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母后,儿臣奉劝你一句,你这宫里的人,指不定谁就是父皇的人,你为了保全自身宁可舍弃太子,若是被父皇的人看到你如此模样,你的一腔谋算岂不是要付之东流?母后,你要以大局为重啊!”
文皇后被萧安元气的暴躁不已,她手上再度用力掐了几把,才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萧安元的寝殿。
她现在装作不知大坝一事真相,确实不能露出破绽!
但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让萧安元好过!
文皇后离开后,寝殿大门关闭,萧安元闭着眼睛靠在床头,紧紧咬着牙关,侧脸肌肉冷硬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