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相悔恨欲死，浑身哆嗦着连大气都不敢喘，只希望陛下能看不到他的存在，能放了他。

启帝岂会如他所愿？

他被这些人逼迫了许久，早就心烦不已，此时逮住机会，自然不会放过。

他冷声道:“凤爱卿，你明知温僖贵妃收了北安县主做义妹，为什么还要弹劾嘉王？”

凤相心颤着闭了闭眼睛，“回、回陛下的话，臣并不知道这件事，臣并不知情啊！”

“可是四姐亲口所，她在府里便告诉了你，她是你女儿，她能污蔑你吗？”

这个孽女，她当然能！

凤相恨的咬牙切齿，却不能出这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