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云知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。

她不知道谢九聿在何处，但她不想看到顾衔青，也不想要他的生辰礼，便立刻高声喊道，“救命——”

这一声落下，不出片刻，寝殿的窗子倏地被人从外面撞开，下一瞬，顾衔青甚至还未看清楚，就被眼前一道黑影倏地钳制住脖颈。

他呼吸一滞，幽暗眸子瞪大，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谢九聿。

谢九聿黑眸渗着寒意，掐着顾衔青脖颈的手指一寸寸收紧，“想死吗？我成全你。”

谢九聿的眸底，深不见底的阴鸷。

顾衔青手指不着痕迹的收紧，一双眼越发深邃。

他想起那日得到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