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身子柔弱,无法练武,和天生练武天赋极强的大哥截然不同,所以他对诗词歌赋更有兴致些,若是真的跟蓝盈可那样霸道的人对上,他还真的不能保证自己绝对会赢。
知知的这个梦,太离奇了,难道真的有预知未来的梦?
虽然怀疑,但锦云知清亮的眼睛泛红,委屈地抽噎着,明显是真的担心他。
锦云泽抬手,揉了揉锦云知的脑袋,“知知,此事二哥会放在心上,若是明日生辰宴上,真的如知知梦境里那般,二哥定会想尽办法拒绝这门婚事。”
锦云知抿唇,没办法彻底阻拦二哥去生辰宴,让二哥心中提前有筹谋也是好的。
“二哥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锦云知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声,这才从暗室内出来。
她跟锦云泽告别后,离开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