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傅斯年帮人整理头发和衣领,确认安全带绑好,开车离开地下车库。
阳光灿烂。
晒得沐笙箫面颊染上微红,脱掉外套扔后座,从包包里拿出眉、气垫和口红开始化妆。
难得。
她习惯素颜,非必要情况绝不会化妆,连眉毛都不描一下。
可见她多重视乖宝。
只是……
“宝宝,据我所知,几个月大的孩子没意识,更没有审美概念。”
“管她呢。”
沐笙箫用气垫CC轻轻拍打额头,本就白皙透亮的肌肤更加干净。
“化妆是女性最高社交礼仪,宝贝女儿回来,我必须为她化一个。”
所言在理。
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?
傅斯年目视前方认真开车,憋了一会开口:“待会帮我画个眉毛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沐笙箫尊重男性化妆自由,甚至跃跃欲试的想打其他部位主意。
“顺带给老公化个眼妆?”
“不用。”
颜料一样的东西一层层涂在脸上,不舒服,傅斯年崇尚简约和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