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太。
两个人在上面一起折腾,实在不方便。
傅斯年需要撑着身体才能不压疼身下人,低头,凑近,轻啄粉唇一口:“男孩子污点才可爱。”
沐笙箫一口反含住送上门的薄唇,轻轻咬一下,以示反反抗之心:“你才不是男孩子,你不干净,你脏,你是臭不要脸的坏男人!”
像一个红红的辣椒。
一点就燃。
辣得傅斯年浑身血脉膨胀,食欲大开,想吃一点清凉的青菜爽口:“男人污点才有味道。”
“骚味。”
“……”
姑娘长大越发口无禁忌,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。
“此骚非彼骚。”傅斯年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衣扣,一举一动尽是禁欲系诱惑,垂下眼皮俯视身下任人宰割的猎物:“宝宝尝过我味道的,不骚。”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