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断断续续不完整,气息不稳,心跳慌乱。
没能撑下去。
不到几秒钟,沐笙箫便哭哭啼啼缴械投降。
“我错了,老公,你别弄了。我保证不喊宝贝女儿的名字,我只好喊老公名字,我好想老公的……”
怂怂。
稍微对她施加一丁点实质性的欺负,她就变得跟兔子一样,一双大眼睛红红的,整个人乖乖的。
傅斯年从女孩睡衣里离开,凑近她,将薄唇上的莹润印在她唇瓣上。
“有多想?”
沐笙箫被弄得飘飘然,面容娇憨可爱,傻笑,拉住男人的大手带进被窝里:“老公自己伸进去感受。”
傅斯年脸色大变,目光一下子更为炙热:“妖精!”
她笑得灿烂。
忽然间,傅斯年想痘痘人,碰到睡裤的手离开,反身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