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、别……”
沐笙箫眼睛睁大,呆呆的仰视男人,推搡男人的手腕。
不敢置信他竟然敢在车库里,当着蝉衣的面欺负她。
气氛正好。
傅斯年关闭车内所有灯,黑暗增添神秘和刺激,轻柔半湿的吻从额头落下,嗓音低沉性感:“宝宝,回来的路上,有没有想我?”
“想、想了……”沐笙箫话语含糊不清。
“有多想?”
沐笙箫被欺负得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,想什么,又不知道从何开口。
很想。
想了一个星期。
车内暖气充足,但是天气实在冷,有感冒的风险。
傅斯年没有善解人衣,而是善解人意的开口:“宝宝既然不,我自己来看。”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