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只是喝醉了不清醒,但是她不傻,舍不得打自己,就打他。
“好痛痛啊——”
他发愣走神的时间里,沐笙箫已经趴在车窗上,两只手捂住屁股好似被打了80大板。
“你好过分。”
像难过到极致般开始牙齿打颤,又是假哭又是闹。
“为什么要打我?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?你无情,你冷漠,你无理取闹。这一夜,你伤害了我,我好讨厌你。”
“……”
傅斯年面无表情,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。
酒果然是个好东西,能让人放飞自我,刷新他心中对沐氏箫箫的已有认识。
傅斯年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外套,叠起来放进暗格,幽幽视线掠过沐笙箫唇瓣、锁骨、胸前、腰肢和翘臀……
咽下口水。
侧目,确认前后排的隔板严严实实没露出细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