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下女孩鼻尖。
瞧见沐笙箫冬款丝绒睡衣上面,具有艺术风格的粉色草莓团。
指腹擦过红唇。
“这是谁家憨憨的懒猪啊,快20岁了,还跟个孩子一样。”
尤其是身体。
其他地方非常完美,唯独那双眼睛永远澄澈明亮,单纯又懵懂。
以及某一个见不得人、唯独他看过尝过的地方,结婚以来,一直像一个孩子……
每一次,都叫他进退两难。
让人又爱又恨。
沐笙箫睡得熟,不代表没有知觉,被唇瓣上传来的痒意吵醒,蹙眉,眼睛困到睁不开,嗓音细细软软的含糊不清:“不要,别弄了,我想睡觉觉……”
“早。”傅斯年一同躺下来抱住人,埋脸在女孩颈窝里蹭一蹭:“宝宝早上好。”
“早……老公,我刚才听到有人我坏话……”
“咳,没有,你是昨晚累坏了,出现了幻听。”
没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