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好久没这么凶的跟他话,元牧阳声音没有底气。
“大哥,我完全中立,尊重并理解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想的是父亲从Z国跑过来,这可能是你们这辈子仅有的一次见面。无论最终结果如何,有什么问题,都可以坐下来当面清楚。”
话得好听。
但是,傅斯年不需要真相,不需要道歉。
弃养就是弃养,作对就是作对。
不曾对元家抱有任何希望,也从来不存在失望。
元家救治乖宝,是恩情没错,但也丝毫改变不了什么。
尤其是元牧阳的这份好意,傅斯年接受不了,甚至是深表痛恶:“笙箫和孩子是我的底线,元牧阳,你再敢对他们动手,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对你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