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希望您明白一点,正如我哥非沐笙箫不可,我这辈子认定了容瑾儿。您手段再厉害,也拆不散我们。”
他现在一无所有,但是年轻本身就是一种资本。
元老爷漂洋过海过来是为了看孙子,而不是品尝硝烟味道,反应淡淡:“我饿了。”
“???”
我了这么多狠话,您就三个字打发我?
任由心里如何嘀嘀嘀咕咕,元牧阳嘴上还是老老实实:“您想吃什么?我点餐让人送上门。”
元老爷没话。
身居高位,所有衣食住行都是特供,尤其是食物,每天从无公害无污染的绿色种植地空运到家里。
这样一个人,哪怕再落寞都吃不了外卖。
同样的场景,让元牧阳想起自己初到江城,生病住院,瑾儿要去医院食堂给他买盒饭。
他当时就气得不轻,感觉自己受到非人的待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