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牧阳再三犹豫,整理好着装和发型,鼓足勇气走进客厅,一眼瞧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。
时隔半年再见。
他依旧本能的感到害怕,拘谨的站在一旁开口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
没有佣人伺候,家里冷清安静,茶几上没有茶水,空荡荡。
元老爷纵使口渴,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情绪:“容瑾儿在哪?”
一开口就提到容瑾儿,元牧阳心生警惕:“瑾儿在剧组工作。”
提起剧组,就想起上次瑾儿在剧组被元家逮走的事。
态度尖锐起来。
“如果您是来江城游玩,我愿意做导游。如果您这次来又是为了拆散我和瑾儿,那我便——”
“如何?”元老爷觉得可笑:“你家也不回,继承权也不要了,还有什么能威胁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