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牧阳引傅斯年来到十几米外的地方,这个视角最好,没有死角,能看到周围所有的画面。
“哥,我今天下午得知掳走乖宝的人是元以樱,并且,元以樱身患重病,所剩时日不多。”
一句话如风吹过耳畔,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
难怪,能让元家那个男人顾不上孙子孙女,忙前忙后,原来是元以樱要死了。
呵。
傅斯年满不在乎:“罪有应得。”
一个从欺负他、抢夺全部父爱的野种,她死不死、怎么死,元牧阳也不在乎,甚至想要拍手称快。
“我就是告诉大哥一声,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动大宝二宝和乖宝。”
是没人敢再动,但是傅斯年始终不相信元敬爱:“乖宝还在元家,她一天不回来我一天不能安心。”
乖宝离不开营养环境。
他不能擅自闯进元家,把人带回来。
只有等乖宝两个月后正常出生,脱离营养环境,才能离开元家,但是元家放不放人还是一个大问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