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当你是在谦虚。”沐笙箫弯腰抓起一团雪把玩,在雪地上跑来跑去:“那乖宝的名字呢?”
这个问题极具挑战性。
傅斯年目前还无法完美解决,保守回复:“乖宝的名字我要好好想想,一年内我肯定想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你也好意思。
想大宝和二宝的名字用一分钟,想乖宝的名字要一年。
严重区别对待!
沐笙箫手一挥,一只团雪砸在男人肩膀上。
“重女轻男和重男轻女一样不对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以后给我克制点,要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一个宝宝。”
得认真。
道理傅斯年都懂,大宝二宝的名字是取得随意,是考虑到男孩子不拘节。
而女孩子脸皮薄,得取一个好名字,所以要好好想清楚。
没想到她想得这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