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老王八蛋,我真想撕烂你的嘴,谁会忍心拿自己宝贝女儿的命开玩笑?”
沐笙箫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刚抬手抹掉,眼泪跟不值钱似的,又断了线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,根根止不住。
“我不管,乖宝是你们元家人接走的,她要是出事,我和你势不两立,我会让傅斯年砸了你整个元家,杀了你和元以樱!让你们元家就此覆灭,以后元牧阳的孩子跟瑾儿姓,傅斯年的孩子跟我姓,世界上再无你们元家人!”
春风吹来阵阵花香,拂过元老爷绷紧的丰神俊朗的面容。
他4天前进行了急性阑尾炎手术,体虚,在家休养,公事交由心腹助手全权处理。
没想到国内一片安静祥和,A国江城却出了事。
乖宝?
斯年还不足10月的闺女,他未曾蒙面的孙女,被外人以元家的名义劫走了……
“愚不可及的蠢货!”
元老爷用力放下世间仅有一套的珍贵茶杯,愤怒填满胸腔,恨铁不成钢的厉声训斥。
“能让女儿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,心智还未成熟,却要生子,你有什么资格做一个母亲?”
“我没资格做妈妈?”
沐笙箫抹掉眼泪,抽噎下鼻子,哽咽的话语柔弱细软,却携带凌厉骇人的讥笑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