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直接埋首吃了起来,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,恶熏熏,一点都没有契约精神。
“好。”傅斯年吃了好一会才抬起头,眉眼之间全是灿烂的温柔笑意:“我最听宝宝的话了。”
暂时放过。走过去关掉花园里五分之四的明亮灯光。
沐笙箫强烈要求:“全关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傅斯年特地留下五分之一微弱的灯:“要依靠它照亮战地,我要好好欣赏宝宝让我魂牵梦绕的美妙风光。”
“……有病病!”
逆着温暖的米黄色灯光,俊美如斯的儒雅男人走过来,西装外套被扔在玫瑰花海上。
玫瑰花中间的竹质吊篮上,坐有一位衣不遮体的曼妙美人。
男人重新站进美人腿间,坏坏的一点点撑开,大手触上美人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