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组织宾客离席。
沐笙箫打电话将事情告诉爷爷和爸爸,让他们走关系帮忙。
来到一楼,不少宾客还没离开,神色慌张,交头接耳的讨论得热烈。
“宝宝。”
傅斯年刚送走一批客人,靳司白没有嘱托他帮忙,出手相助,纯粹是看在笙箫的兄弟就是他兄弟的份上。
“刚才一批特警闯进来搜房,在靳先生书房和卧室里搜到了大量毒品和违禁药品。”
沐笙箫拉住傅斯年的手走到人少的地方:“以靳家的地位,即便有人报案,谁敢在靳家继承人订婚礼当天跑过来闹事?”
“站得越高越招风,利益之下,想置靳家于死地的人多着呢。”
也是。
高处不胜寒。
“你,靳伯伯会有事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世界极为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,越往上越现实残酷,特权越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