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又亲一口脸蛋,不以为耻反以为豪:“来可惜,如果我在青春期一开始就认识宝宝,就可以体验一手抚大的乐。”
“闭嘴。”沐笙箫死死捂住傅斯年的嘴巴:“这是在外面,都被司机师傅听到了,丢脸死了,你真讨厌!”
真笨啊。
傅斯年瞧一瞧面前的木板:“请问傅太太,这是什么?”
沐笙箫这才注意到后座是一个独立空间,根本看不到司机:“你什么时候升起隔板的?我怎么没有注意到?”
“迷糊,今晚人多,跟紧我,别走丢了。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司白家就是我的家,我去过无数次,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。”
“是吗?”语调阴阳怪气:“你和靳司白不分你我?”
沐笙箫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