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洌不喜欢看女人哭哭啼啼,走到窗边透气:“人家当初救你,是出于他的善良和正义感,和你是谁无关。”
换一种法就是:
“就算当初是其他女孩子、男孩子,甚至是一只动物被遇上危险,傅斯年路过看到也会出手相助。”
字字扎在人心尖。
予西曼追逐多年的信仰崩塌,嚎啕大哭:“啊呜呜呜呜——”
南风洌闭目养神。
许久后身后人哭累了,瘫在病床上虚弱的苦笑。
“是我自作多情了,我在他眼里和一棵草,一株花的存在一样,目光扫过,却毫不关心,可有可无,而沐笙箫是他心中白月光……”
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抹白月光,她的白月光是傅斯年。
傅斯年的白月光是沐笙箫,且已经拥抱在怀里。
她去谋杀他的白月光,是自寻死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