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,抹掉沐笙箫浴袍袖子上的泡沫。
“你这一次过来,带换洗衣服了?”
“没带。”
沐笙箫是过来从绑匪手里救人,不是度假,所以什么行李都没有带。
他们想到待会还要出去见人,还都是男人,穿着浴袍不合适。
傅斯年拿起一只黑色皮筋,生疏的扎一个高马尾。
“紧吗?”
沐笙箫摇摇头,刷完左边牙齿,再刷右边,对着面前镜子照一照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
她头发长,低头吐泡沫容易沾到水。
傅斯年环绕起长发,拿起一根黑色皮筋,缠绕固定住。
一个丸子头搞定。
“从现在就应该练起来了,现在给笙箫扎,将来给我们宝贝女儿扎辫子。”
沐笙箫刷牙动作停下:“所以,我就是拿来练手的对不对?”
醋汁乱飞。
真酸。
傅斯年哭笑不得:“亲爱的傅太太,连女儿的醋也要吃?”
“我才没有那么气。”沐笙箫撇过头:“我也要给乖宝扎辫子,我扎得肯定比你的好看。”